个空间圆滑而迷幻, 像一场重返二十世纪的时空旅行。
身高接近两米, 身材健硕的水手绕过拥挤不堪的舞池, 径直走向由纯色不锈钢浇铸而成的吧台,在角落处的圆凳上坐了下来, 竖起手指。给我一杯黑啤。
一身黑衣的酒保抬起头来, 冲他笑了笑。好久不见, 库克, 航行还顺利吗
库克接过酒保递来的啤酒杯,仰起头喝了一大口, 舒适地叹了口气, 这才摇摇头:别提了。我们的船在星系边缘的殖民地坏掉了,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困了足足三个月, 贸易公司派来的修理人员才总算赶到。
怪不得你看起来这么累。酒保又接了满满一杯啤酒,送到库克手边。这杯算我请你,老伙计。
谢了,兄弟。库克冲酒保扬了扬手里的杯子。
酒保低下头去继续忙碌, 库克一边喝酒一边注视着他, 注意力被他脸上的眼罩吸引了过去。
我昨晚听码头的妞儿说,美容院正在打折,你要不要去装颗机械眼球库克问。
酒保摇摇头。我的故乡信奉萨满。我老妈要是知道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造零件塞进身体里, 非气得吐血不可。
呵,萨满。库克垂下视线,注视着自己由无数电路和金属片组装而成的右手,在迷乱的灯光下,那些冰冷而精密的机械闪耀着不可思议的梦幻色彩。
酒保摇晃着手中的雪克壶,故意表现得漫不经心:我之前拜托你打听的那个人你有听到什么消息吗
每次出航前,酒保一定都会叮嘱库克,帮他打听一个叫徐季青的男人。
库克的答案一如既往。没有。
酒保有些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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