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只要不嫌弃他,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他啊,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自信,这么悲观了。
见我脸上的疑惑越来越浓,乔子涵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脸上又浮起了我所熟悉的那抹温柔笑意:“安安,我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心里难过,所以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你不要介意。刚刚我是在跟一个老太太打电话,那个老太太无儿无女,生活过得挺悲苦的,所以我寄了些钱过去给她用。”
“那你是怎么认识那个老太太的?”我疑惑的问。
他笑了笑,说道:“在g市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这个老太太在街上捡破烂,却被我的车不小心撞到了,还好没有撞出什么大伤,后来我得知她无儿无女生活得很艰苦,所以我就开始照顾她,时不时的会寄些钱给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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