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留到上法庭给法官们说吧,希望你的这些话法律也支持吧,要不然,你就是净身出户的下场。刘茗嘲讽的看着顾父,现在签署离婚协议,你起码还能落到一些东西,要是去了法庭,后果我相信你也是清楚的。
说完,刘茗转身就走,不过那份离婚协议书却被落在了顾父的桌子上。
门一被关上,顾父的身影就弯了下来,纵然他心里觉得自己一直没做错,可是耐不住法律不支持他的想法啊。
他又不是法盲,自然知道在有证据的情况下,他那个时候就是一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可是让他就此放手他拼搏了大半辈子的家业,他又如何甘心啊,顾父潜意识的忘记了他拼搏中刘茗也付出的心血了,只记得他自己的所有付出。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顾父咬碎了一口牙,提笔在那份协议书里填上了他的名字。
填完后,他的背越发的佝偻了起来,他已经不再年轻了,他已经没有了年轻时那份孤注一掷的拼搏之心了,已经老年的他,已经学会了权衡利弊。
离婚协议书签字只是第一步,当天下午,刘茗就开车带着顾父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夫妻俩已经四五十岁了,可是民政局离婚登记处对此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把顾父扔在他名下的一栋房子里,刘茗对他告别道,永别了。
说完,她开车扬长而去。
她是准备做人留一线的,可是居然落得一个恶毒的骂名,看来他是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恶毒吧。
在顾父和刘茗离婚的期间,顾攸然带着行李箱去了中央科学院报道。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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