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个月玉人阁的税后收入,都在这里了。
包袱被打开,是几个厚厚鼓鼓的荷包,里面放着的全部都是银票。
咦我上次见到那些钱的时候还全都是银子呢,她什么时候把银子给换成银票的呢
站着的男人点了一下数额,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爷,比上个月少了三千两。
这是怎么回事男人看向了楼妈妈。
回禀主子的话,是花街另一家推出了她们家的花魁,有部分客人们为了一睹真容,有几日就全都去了别的家了。楼妈妈叩头道。
废物。男人骂了两句,就不打算再追究了,毕竟,另一家花楼背后的人他也认识,低头不见抬头见,他这次就给他一个面子了。
她们有花魁,咱们玉人阁也有花魁,那为什么不放出来跟她们家打擂台
回主子的话,柳花魁如今还年幼,初潮未至,身子骨还没有长开呢。
身子骨没有长开算什么,你一样可以把她推出来啊,再说了,她既然时间还不到,那你就不能换另一个女人,把她当成新的花魁来培养么。
男人的神色不耐,在他看来,这全都是楼妈妈办事不利的后果。
主子,花魁需得楼里姑娘容貌最盛者才能担当,柳花魁,奴才预言,三五年内绝对无人能够超越她去。楼妈妈干了这一行都快一辈子了,她的眼光何其的毒辣,柳如烟当年身子骨未长成之际,她就把她未来的身份给定了下来。
术业有专攻,这个道理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明白,他只知道他的这个月上供比上一次的少了。
玉人阁的那个花魁现在既然担不得大用,那你就去花街别的人家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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