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了一下他每天昏迷前要批示的奏折数量,然后乘以三,立马,拓拔荣又昏迷了过去。
他这算是在逃避现实吧。元梦寒嘲笑他道。
笑话,三天,她会只给他准备那么一点奏折么,要知道为了那堆堪比小山一样的奏折,她这几天可是熬着夜赶的工啊。
只要拓拔荣继续批示下去,他早晚会熬干自己的心血死去,还真当她元梦寒是一个软弱好拿捏的女人么。
傍晚时分,拓拔荣被喂进他嘴里的药汁给苦醒。
太医,皇上怎么还没见醒啊这是,元,皇后的声音。
回娘娘的话,不出三刻,皇上必醒,要知道咱们刚才喂得可是黄连汤啊。太医的声音传来。
黄连,拓拔荣在嘴里动了动舌头,不对啊,他怎么没感觉到苦呢
直到下一刻他才突然发觉自己已经是被苦麻了,所以感受才不大的。
不是,那群人到底喂了他多少的黄连啊
皇上醒了,皇上醒了。太医最先发现拓拔荣的醒来,他连忙给拓拔荣把脉。
只要再让皇上身上出一次热汗,病就全好了。太医开口道。
再去多拿几床被子来。太后吩咐道,此时天气正值秋爽时节,一床被子是捂不出来汗的。
见到太后示意她出去,元梦寒躬身行了一礼,然后就退了出来。
她把手搭在自己宫女的手上,既然皇上已经醒来了,想必已经没有大碍了,咱们回去吧。
屋里,拓拔荣盖了几层被子,额头上渐渐的被分泌出来了许多细密的薄汗来。
太后在一旁拿着帕子擦着眼泪,我的儿啊,你这次可是差点把你母后给吓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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