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知道皇上辛苦,可是皇上也要好好爱重自己的身体啊,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做事不是么。
回想起了可能堆积起来的奏折,拓拔荣眼前蓦然一黑,母后,朕知道了,以后会好好的保重身体的。
这一次他算是知道了,皇帝也生不起病啊。
想起了奏折上琐碎又鸡毛蒜皮的小事,拓拔荣的头隐隐的疼了起来,只可惜,本朝的奏折只有帝王能碰,哪怕他想找人分担一下都不可行。
一旦开了先例,必将会分出一些权去,拓拔荣可不打算这样做。
再说了,若是真的添人为他分担,不管怎么样都绕不开元相,本来他的势力就够大了,他可不想为元相锦上添花去。
想着,想着,拓拔荣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元梦寒的脸来,她是元相的女儿,本事自然不会太差,再加上她是后宫之人,就是为他分担一些,也不用担心她手伸的太长,权利照样还集中在他的手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住了。
水团子站在等人身高的镜子前冲着拓拔荣施展着幻术,稍微的影响了一下拓拔荣的思想。
元梦寒拿着毛笔模仿着拓拔荣的笔迹写着字,直到有些酸疼起来她才放下了笔。
如何了
只要一施展幻术,他身上的龙气就会自动跑出来护体,我只是把念头植入就被一下子给踢回来了。原本圆滚滚的水团子身形变得不稳了起来,水球一般的身体,透明着,动荡不停着。
元梦寒一把抱住了它,没事吧
没事,就是我只是一个后勤人员,和人正面刚第一次有些适应不了。水团子蔫蔫的道,水球也变得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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