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廊下,看着粉色衣衫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正待叹一口气回屋,就看见小姑娘又急登登地跑了回来,说:不然我可再也不请你吃糖葫芦了!
丫鬟从后面跟回来,在围墙后无奈地催促。慕梓身影只出现了几秒,又消失在了那儿。
蓦的,陶千云的心里突然泛起了些不明的情绪。
粘粘的,闷闷的,在翻滚,像是沼泽地一般冒着无出头之日的气泡,却只是努力地向外挣扎,终究不能再空气中爆开。
过了一会,陶千云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卸下了全身的力气。
她让丫鬟们都退下,一个人回了屋,坐在刚才慕梓坐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心里没滋没味地想,什么糖葫芦啊。
几个铜板就能买到的糖葫芦,在小姑娘眼里跟个宝贝似的。这么没见过世面,以后指不定哪个花花少爷,甜言蜜语地就能把她给骗走。
就像还没回京的九王爷。
不过也许慕梓在乎的不是糖葫芦,也许是
陶千云突然想到之前那个分着吃的糖葫芦,甜蜜只在心中翻腾了几息,又被压了下去。
那么可爱又喜欢自己的小姑娘。
现在兵部的老家伙们都打通好了,定然会全力支持自己替父上战场。哥哥与自己同去,父亲就不去了。
父亲当时战败,有一则原因是隐疾复发。陶千云前几日花了好些钱请名医诊断,最后出了个父亲不能再上战场的诊断结果。
当今圣上以仁义忠孝治国,父亲是前朝老臣,自己又如此惊才艳艳。
所以自己必定能去。
不过这一去,也说不定要几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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