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做了,不过,戍守边关到底辛苦,表姐又是女儿家
好声好气一顿担心和安慰。
话说到一半,陶千云已收回手,手指经过脸侧的时候,她下意识的闻了闻指尖,上面传来一阵不同于慕梓身上味道的清香。
陶千云问:你脸上涂了什么东西么我手都沾上了些味道。
慕梓话题被打断,懵逼了半晌,迟疑的说:啊涂了什么东西
估计疑惑到半路就想起来了,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干巴巴的说:是涂了些东西。
陶千云想了想:好端端的往脸上涂什么莫非有虫蛰了,上的药还意图凑近些去看慕梓脸上有没有痕迹。
慕梓颇有些羞愤地推开陶千云,一脸的纠结,在陶千云期待的眼神下,索性破罐子破摔道:这是脂粉啦!
陶千云一僵:哈
脂粉听着好耳熟,是什么东西来着
陶千云把自己十分之九都在男孩子中混大的记忆翻了一遍,终于在剩下十分之一有女孩子的记忆中把脂粉这个名词给找了出来。她回忆了一下脂粉此时出现在慕梓脸上的含义,耳根也红了。
陶千云挽救似的抬头打量了慕梓几眼,努力夸奖:用了脂粉之后就是不一样,好看了很多。
虽然晚了很多而且很尬,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出来的赞美词了。
慕梓意外的受用,脸越发的红了起来,忸怩了一下,她站起来在床边抚了抚衣裙,半是害羞半是大胆地问:你认真看看
陶千云只觉得心脏都被慕梓击中了。
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认认真真地端详起一年多不见的小姑娘来。
不现在也不适合再称她
第35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