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眼睛,直到断定自己已经不在梦里了,才怔怔的问:“你是谁?”
“你是谁?”他反问。
我的戒心一下子上来了,在我的感觉上,他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的。再说了,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而且我还坐在床上,简直是莫名其妙。我不喜欢他紧盯着我的那对眼睛,和嘴边的那丝笑意,使我感到恐慌。我一把掀开毛毯跳下床,快步向房门走去。旋开门把手,打开了门。
“我叫周煜,是芳姨的儿子”,他在我身后说。
我顿住脚步,回过身看他。刚才芳姨才提到他的儿子,怎么这会儿就出现了,而且贸然闯入,偷窥人家的睡态,什么人嘛。
“我不是有意闯进来的,我周末来看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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