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便宜的买卖,我没有更好的选择,我只能向不公平的命运屈服。
抬起头来,见汪守成正色的望着我,“这不是空头支票,现在银行下班了,明天一早你就可以去银行提现,等取到了钱,再撤销诉讼。”
我紧闭了下眼睛,bi回即将涌出的泪水。“好!”我站起身来,“一言为定。”
汪守成的唇边浮起一个隐隐约约的微笑,“一言为定”,他向我伸出手。
我没有和他握手,仓猝转身,逃离了那个令我压抑和窒息的空间。
我脚步沉重的下到二楼,阿珩早已等候在楼梯口了。
“我爸和你说了什么?”他急问。
我将手里的支票对着他轻扬,他凝眸望我,满眼的疑惑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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