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嫣: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她又裹了一片烤鸭,忙里偷闲地问陆景然:你怎么会有狼火宫的东西
陆景然道:路上捡的。
时嫣:
想是怕她不相信,他嘿嘿笑了两声,补充道:那天在城外看见他们和别的门派打架,打完以后,我就去搜罗了一下,捡到不少好东西呢!
这事看着像是时年会做的。
时年把桌上的小笼包扫荡空后,顺着他们的话题问道:对了,说到容姣姣,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啊真的是狼火宫干的吗
陆景然垂了垂眸:我觉得不像,狼火宫没有非要她死的理由。
时嫣看了他一眼:你好像跟狼火宫很熟
陆景然笑着道:熟谈不上,只不过江湖中的事,我都略知一二罢了。
哦时嫣挑了挑眉梢,那你倒是说说,这容姣姣是怎么死的
陆景然把玩着手里的筷子,不疾不徐地道:你们是杀手,应该比我更清楚,杀人无非是两种,要么仇杀,要么灭口。
时嫣想了一阵,道:你觉得容姣姣是被灭口
陆景然道:最开始我认为是仇杀,因为她死的时间太过蹊跷,可是见到你们之后,我排除了仇杀的可能。他看着时嫣,微微勾唇:起初我在烈风坞的屋顶上遇到姑娘,姑娘就是为了刺杀詹方方去踩点的吧
呃
如果我猜的没错,詹方方毁容的事,就是你做的。
咳咳。时嫣咳了两声,道,我,本来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这些都是我的工作。而且詹方方不是毁容,只是长了点红疹而已!
陆景然笑了笑,并无意与她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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