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时姑娘,让你久等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时嫣刚想到四皇子,四皇子的声音就从里间传来了出来。
他手上故作风流地拿着一把折扇,扇面的图案似和身后的屏风图出自一人之手,他夺着步子慢慢走到时嫣跟前,微微低下头,打量着时嫣:时姑娘,怎么脸色不大好的样子
时嫣冷冷地看着她,手里的暗器蠢蠢欲动:四皇子,你想找我,直接叫我便是,何必玩这么多花样
四皇子笑了笑,将手里的折扇收起,一下一下敲打在自己手心:我若是直接请姑娘,姑娘恐怕不会这么配合。
他说着,就像察觉到什么般,往时嫣的手里看了一眼:某奉劝姑娘一句,管好你的暗器。我知道姑娘武功高强,但这屋里燃的焚香,有化功的作用,姑娘现在恐怕也是力不从心了。另外,你应该知道我是宫里的人,袭击我,那是会连累你们整个皮皮岛的。
时嫣冷哼了一声:亏你也好意思说自己宫里的人,宫里的人做事,都是像你这么下三滥吗
四皇子笑了笑,似乎也不恼她这样说自己:对付不同的人,自然要用不同的方法。某上次礼数周到的请姑娘,姑娘不领情,只好换个方式了。
时嫣见又往自己的方向靠近,便往旁边退了几步,拿出梅花镖威胁他:你别以为你是宫里的人,我就真不敢对你下手。
四皇子看了看她手里的梅花镖,哼笑道:我还是劝姑娘三思而行,你伤了我,马上就会有兵马,踏平你们皮皮岛。
时嫣在心里骂了句操蛋,遇到这样不要脸的特权阶级,还真是很难搞。她试着运了下自己的内力,发现内力果真涣散,压根聚集不起来,想施展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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