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声,抬手紧紧抓住胸口,平静的面容皲裂开来,痛苦的表情从裂缝中一点点挤出,最后完全失控。
大德!大德!候在一旁的小僧伽慌了,急忙上前试图扶起突然倒地蜷缩成一团的萧白。
萧白双目圆睁,整张脸都在抽搐,嘴像离水的鱼一样一张一合,不知是想咬牙还是想大口呼吸或是大声喊叫,所有的声音都被扼在喉咙里。
四肢冰冷,犹如被浸入冰水般刺痛。筋脉灼烧,总是在书中看到的业火焚身,想来便是此般滋味。
冰火两重天。可以说是十分刺激了。萧白没心没肺地打趣自己,在心脏处难以言喻的剧痛下,迅速晕了。
这一倒,便是一个多月。
天气已入盛夏,炎热难耐,萧白却愣是一副在过隆冬的样子。每天穿得里三层外三层,裹在厚厚的被子里,若非三急,绝不离床。整个人萎靡不振到了极致,说话很慢,反应很慢,活像个垂死之人。
老方丈倒是很淡定。他经历过两任大德,每一位刚点完灯都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他还跟萧白说,幸好现在是盛夏,若是真的赶在冬天,日子就难过咯。
老方丈还说,他是瞧着萧白年纪轻轻,身体不错的模样,他便没拦着萧白一次性选了两人做灯。因为此前的大德一般也是一次选两人,做完灯后,也没严重到萧白这个地步。
下次只选一个吧。年纪轻轻的,身子就这么虚,可不是好事啊。老方丈语重心长道。
萧白有气无力地微笑应下。
他自己明白怎么回事。他就是心急,想尽快刷满功德,完成任务。然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口吃不下个胖子,他选的这俩胖子身上的业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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