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多少人选择救安笙,就是对更多的患者见死不救啊。
萧白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他觉得方丈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维误区,可他现在被恶劣的身体状况影响,脑子浑浑噩噩的,一时想不清楚。
他只是很明确,自己就是要救安笙。人就在他眼前,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虽然方丈年长、萧白年少,但许是大德的光环加持,方丈并未太过深劝,见萧白心意已决,便应声退下了。
安笙的发丝和近照很快就被送了过来,小僧伽去提了新灯,萧白裹着被子盘腿坐在矮桌边编灯芯。
刺破指尖后没几秒,萧白招呼小僧伽:觉明,来把这桌子搬到那边去,有阳光的那地儿。
觉明手脚麻利,萧白裹着两层被子慢悠悠蹭过去,在阳光里一屁股坐下,抬头瞅了一眼明晃晃的大太阳,还觉得自己像是扒光了站在冰天雪地里一样。
觉明看着哆哆嗦嗦的萧白,道:大德,要不您把被子放一边儿直接晒太阳说不定能更好点儿。
萧白觉得是这么个理儿,把被子堆一边,让盛夏烈日直接晒着自己脊背,支开觉明后,低头继续用血浸灯芯。没多久,额头就出了一层汗,冷汗。手也抖得跟帕金森症一样,几乎不听使唤。
萧白一边搓灯芯,一边跟2333吐槽:我现在真特么希望有根铁签子把我串起来放火上烤烤。
2333像是掉线了一样,隔了一会儿才突然冒出来,跟萧白说:其实这症状不是不可解。
萧白一下来了精神,问2333解法是什么。
2333又很欠揍地表示:哎呀,我还是不要告诉了你吧,你听了之后一定会后悔的,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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