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萧白不知道男人在出神地想着谁,以至于向来警觉的男人完全没注意到出现在门边的萧白。
萧白看呆了。
也许只过了几秒,也许过了几分钟,他脱口而出,叫男人的名字。
像是触到了什么不该触碰的按钮,所有的情绪和表情退潮般地从男人的身上、脸上褪去。男人又变回了那个例行公事的机器,迅速却不失优雅地放下酒杯,跳下窗台,背对着窗外的月光,让萧白再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听见他清冷的音色。
他说:少爷,有何吩咐
圣僧哥哥,你又在出神了。安笙噘嘴。
萧白回神,看看安笙,蓦然想起她昨日说自己的那番话圣僧哥哥发呆的时候,眼里有情。像是在思念什么人的样子。让人不忍心打扰。
萧白问自己,你怎么就把自己活成了他的样子。
真没出息。
跟他一样没出息!
可自己就是喜欢他没出息的样子啊。
萧白对白月光的朱砂痣羡慕嫉妒恨。那到底是个多好的人,才能让男人那么念念不忘,踏遍全世界,也要找到他
萧白不知道那人死了多久。就算从他遇见白月光那天开始算,也有十三年了。
一个已经死了十三年的人,上哪找去茫茫宇宙,万千星球,俨然沧海捞粟。
萧白在心里边狠狠骂男人痴,可自己却对男人的痴,迷恋到不可自拔。
都特么是孽缘。
在长椅上歇息片刻后,二人继续往花圃深处走。不远处出现一座白色的小房子。
不知道那个小房子是做什么用的安笙努努嘴,有点像般若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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