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安箫顾不上他,要么是连他一起弄死。
第二天早饭萧白也找借口没去吃。安箫巴不得跟安笙吃二人早餐,也没强求。
又过了两三天,做完直播的安笙兴冲冲地跑来找萧白:圣僧哥哥!我感觉到了!
刚结束完新一轮骂战的萧白:什么
力量啊!信仰之力啊!不太好形容,反正是一种超舒服的感觉!感觉自己身体轻了好多!圣僧哥哥你看我是不是活动得灵活了一些安笙在他面前抬胳膊,转圈圈。
萧白老怀甚慰,终于初见成效了!
那他,可以放心地走了。
看看自己脸上的伤也基本不见了痕迹,萧白等到深夜归家的安箫,准备向他辞行。
当时已经凌晨四点,满脸疲倦的安箫摆摆手,让萧白有事明早再说。
萧白不想再拖,就在早饭桌上说了。感谢安家这些时日来的照顾,他自己身体已经好多了,安笙的病情也有了起色,他该回般若寺了。
安箫还没来得及说话,安笙就一下子眼泪出来了:圣僧哥哥,你要回去了吗
安笙一哭,安箫立刻就变了口风:圣僧身体还没彻底养好,不如再多住些日子。
萧白还准备说什么,安笙已经从自己椅子上站起来跑到萧白身边,双手握着萧白的上臂轻轻摇晃,用一双湿漉漉的小鹿般的眸子看着他,说:圣僧哥哥,再过十天我就过生日了,你留下来,陪我把生日过了好不好
萧白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说不好。
萧白15岁那年的生日过的那叫一个糟心。他那一点小小的隐秘的期待,就像是汪洋海水中的一个小气泡,在白月光的琴声和歌声中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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