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喘的安笙。
之前萧白知道安笙是男生,只是理智上的。但刚才那一下,他是切身体会到了安笙是男生。再加上他知道了安笙就是常安,一想起那种被顶到的感觉,菊花莫名就开始隐隐作痛。
所以,萧白的门只开了一半,很戒备。
安笙才不管,一个猛劲儿就挤进来了。然后砰地将门压在了身后。
萧白菊花一紧,慌道:你你干什么
问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一米八,安笙不过是个身高一米七的身娇体柔的小姑娘,有什么好怕遂又挺了挺胸膛,找场子。
圣僧哥哥,你帮帮我!安笙很委屈、很慌张、很急迫。
萧白皱了皱眉,放松戒备:怎么了
安笙咬着下唇,垂着眼,又不吭声了。
萧白很无情:不说就回去。
安笙支吾了半天,蚊子叫:你看呀。
看什么
萧白问完了,安笙也不抬头,不回答。萧白突然福至心灵,顺着安笙的视线往下扫到了一眼
萧白怒了,扳着安笙肩膀推开他,开门,要把他推出去。安笙扒着门不走。
圣僧哥哥,我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好难堪可是,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我是男生,我不知道问谁安笙快哭了。
萧白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毁灭性打击一个大吊软妹子梨花带雨地问自己要怎么打飞机!
萧白真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脸色菜青、恶狠狠瞪了安笙几秒:别跟我装。
这种本能一样的事儿,你他妈跟我说你不会
安笙可怜巴巴:装什么
萧白发现自己面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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