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啊安夏笑得眼睛都弯了。
萧白抬脚踹他心口,力道不重:你哪只耳朵听出来我是在吃醋
安夏不开心。可他知道自己必须退在某条线以外。那是他能留在萧白身边最近的距离。
再逼近,萧白要跑的。
安夏眼疾手快地抓住萧白脚腕放回去,捞着他坐稳,好好好,我瞎说。
萧白甩开他,进屋去了。安夏摇头,回园子里继续拔草。
是时已经进入六月,天气很热了。加上农家生火做饭,炕头是热的。萧白目前怕冷,对热炕头喜欢得很,可对安夏来说,挺难熬的。屋子里有两个炕,南北各一个。萧白说你跟我睡南炕不热的慌嘛,去北炕睡,那边不生火,是凉的。安夏不干,死乞白赖地非要跟萧白一起睡南炕头。
萧白最开始还挺警觉的,生怕安夏趁他病要他命,干出点什么像常安似的变态事儿。可是安夏没有。顶多就是睡半夜偷偷凑过来抱一抱萧白,萧白冷着声说一句放开,他就乖乖放开退一边儿去了。
还有就是惯例的早安吻。趁萧白还没醒的时候亲一下。萧白被亲醒了几次,义正言辞地警告安夏下次不许这么干。安夏嘴上答应得可好了,第二天照旧。
萧白很不开心。
他发现自己对安夏越来越不设防了,今天还吃了个醋
算吃醋吗
不、不算。
萧白摇头,他决定回般若寺。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跟安夏一直在这住了这么久
安夏不让他回去,脸色很难看地抓着他问:长明殿里有多少灯烧的是你的血你回去干什么继续放血做灯我第一次好起来之后去看你,你也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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