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见人好了,慌乱消失,怒气就上来了,跟萧白坐在那大眼瞪小眼。
他问萧白:你总说你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不惜伤害自己也要做灯救我好,你说你是为了积攒功德,我现在没权没势不能造福百姓,身上哪来的功德
萧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安夏更生气了,承认你喜欢我、心里有我,就这么难吗
萧白垂着眼不说话,安夏凑过去亲他。萧白推他,让他别碰自己,难受。
安夏早就忍无可忍,抱着萧白低声诱惑道:做些亲密的事,会很舒服,能止疼,要不要试试
萧白推他,叫他滚蛋。可是因为刚缓过来,浑身发软,推拒就带了点儿欲拒还迎的意思。精虫上脑的安夏误会了,有点来劲儿,直接把萧白按倒了、扒衣服。
萧白怒了,瞪着安夏破口大骂:常安!你真他妈狗改不了吃屎!
安夏一愣:常安
萧白也一愣,反应过来后,撇过脸去,没吭声。
安夏保持着将他双手压在头两边,骑在他身上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盯了他一会儿:常安是谁
萧白不说话。他不想告诉安夏,常安是上辈子的你。这句话说了,就要说很多。
他不想提,不想让安夏知道。
却说不上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流眼泪了。
安夏有种心痛到窒息的感觉。他问萧白:你说你放在心尖的那个人,是叫常安
萧白扭回头瞪他:放屁!我没有!我才不喜欢他!一点都没有!
安夏:
萧白撇开脸去:我好累。你放开我,让我休息一下。
安夏出去了。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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