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定会整个塌方的!
楚闻歌试探了一会儿, 发现小可爱家的山门紧锁, 不给来犯者半点窥探秘境的机会。
他气息粗重地将人压制在自己的胸膛和树干间,腾出另一只手来扯松萧白的领口,低头在他的肩颈上吮吻, 试图叫他放松:别害怕,别把自己绷这么紧,嗯放松,乖,我会很温柔的。
萧白觉得,这不是温不温柔的问题,而是根本不可能!
萧白张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放弃了不要、我怕疼、你这个畜生等等等等于此时此地毫无作用的废话,只想告诉身后男人一个客观事实:它进不去的。
所以你放了我,好不好
可是萧白不吭声还好,一张嘴简直要人命。那种带着惊恐、祈求,微微颤抖的细弱声线,简直就是在召唤人心底的魔鬼。
男人放出豢养的猛兽,让猛兽一下下去舔舐紧闭而干涩的山门。灵巧的手指也不闲着,继续反复描摹那成为开启秘境之匙的繁复花纹,用小拇指尖不停地试探那小小的钥匙孔。
萧白感觉自己要被猛兽的灼热体温烫伤了,眼泪开始不争气地往外冒,双手紧紧抱住树干,双腿也都盘上去,试图爬树逃走。
当然,这毫无可能。反而因为他主动把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男人惊喜地取得了意外进展。
他把小拇指,成功探入了钥匙孔。
接下来,只要轻轻旋转
不要不要不要!一直处于极度惊吓中的萧白终于失声尖叫起来,手脚并用地想要爬树逃离。
这里的树树干十分笔直光滑,所以楚闻歌将萧白压在上边时,完全不担心粗糙的树皮会划伤萧白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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