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谁都不会喜欢。江童说。
我曾经也这么以为。楚闻歌答。
沉默片刻,江童还是不甘心地问:你喜欢他什么
楚闻歌耸肩。江童刚想嗤笑,果然无非就是因为脸或者屁股,却听楚闻歌说:
我只是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他是我的命定之人。
江童想说我他妈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也觉得你是我命定之人,可他还没开口,有人敲门。
江童反身把门拉开,是海子。
海子被江童的神色吓了一跳,默默咽了口唾沫才反手指指身后:那个大家准备上路了,聪哥让我来催一下你们。
江童默不作声地把人推开,回自己的房间去收拾东西。
海子回头看看江童,又探头看看屋里,发现床上的人一副快不行了的样子被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
我天,楚闻歌,你把人给玩儿成什么样啊童哥都治不好
楚闻歌懒得跟海子废话:滚。
海子冲楚闻歌的背影狠狠皱了一下鼻子,切了一声,眨眼间消失不见。
小白小白楚闻歌把萧白从被窝里挖出来,萧白躺在他的臂弯里不安地扭动挣扎,眉头皱得很死。
昨天还缠着他的腰身、勾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地说我还要,睡了一觉就变成无意识的疯狂抵触,楚闻歌觉得自己要被怀里这个小东西虐死了。
为什么看见他这副样子心脏会这么难受呢刚认识一天不是吗
想不通,就不想。现在要考虑的是,要不要跟车队一起走。
眼下萧白这副模样,肯定静养为宜。在城区里跑柏油路,尚且因为地震而时不时狠狠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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