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边默默补一句,是另一个我写的。另一个敲厉害的我。
你从来没信仰过新神
萧白笑道:我不是那么欲望深重的人。除了音乐之外。可是献祭各种东西,求新神改造自己,那样做出来的音乐,到底是自己的,还是神的找神当枪手,听着挺叼的,但没意思。
何聪叼着烟打量了几眼身边抱着吉他的小青年,举世皆浊我独清,说的大概就是这号人。一心扑在自己当做毕生追求和事业的爱好上,看似疯狂,实则心如明镜。
双指夹着烟从口中拿下来弹弹烟灰,何聪笑了笑:你这人挺有意思。
他把烟叼进嘴里,继续道:以前也知道你。不过摇滚什么的,对我这种lsquo;老年人rsquo;来讲太吵。而且脸好的总容易被人当花瓶。没想到你能驾驭的风格还挺多的。
萧白像只被摸顺了毛的萨摩耶,转头对着何聪露出一个天使般的笑容。
何聪被那笑容晃了眼,叼着烟愣愣地看了半天,直到楚闻歌漆黑着脸拎着小青年的后衣领把人塞进车里,臭脾气地说了句:快点赶路。
十个人,四辆车,二二三三分配,本来就谁也挤不找谁。许宗仁死了,江童体乏懒得掺和,其他人怕楚闻歌,萧白的车里自然就他和楚闻歌两人。
在队员面前言笑晏晏的萧白回了车里就开始沉默不语,基本上不跟楚闻歌答话,只是兢兢业业地开车。重伤未愈的楚闻歌靠着车门半侧身盯着萧白,感觉自己简直要被眼前这小东西折磨出内伤。
你怎么这么分裂楚闻歌问。
从两天前遇见这人,他已经在自己面前变了好几副模样。楚闻歌觉得自己被这小东西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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