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童继续好笑:那怎么才算喜欢追着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去死还是为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守身如玉一辈子
真的喜欢一个人,难道不该这样吗萧白不可置信道。
江童看他两眼,就势揉揉萧白柔软的发,好笑道:看来你还是个小孩子。
萧白一脸茫然,江童看着可爱,低头作势要吻。
警报瞬间拉响,萧白慌慌张张挣扎。江童倒也没强迫他,把人按住后对着惊惶喘气的萧白软声道:放松。我这个人还是很讲求你情我愿的,你不愿意,我绝不会强迫你。别摆出一副要拼死的架势,没意思。
萧白的气息发抖:那、那你松手。
江童松手,将两手举在头侧,倒退到另一张床上坐下,以示诚意。萧白喘了两口粗气,匆匆坐起来靠进床头,整了整挣扎间变得松散的浴衣,末了又一把抓过棉被抱在身前做防御,满脸戒备地盯着江童。
江童看他两眼,又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笑什么萧白色厉内荏地质问。
江童忍住笑,一本正经地问萧白:以为自己脸上表情很凶
萧白被问得一懵。
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江童半垂下眼,强压着嘴角的笑,突然来了句:楚闻歌是个十分禁欲的人。
萧白:
妈的,老子的大腿韧带都要被他掰断了,腰都要弯折了,你跟我说他禁欲!
头一天你可以骂他是禽兽,可是连着三天何况昨天晚上他还带着伤。江童翘起腿,抱着胸,意味深长地看萧白,你是不是应该自我反省一下到底是对方是禽兽,还是你把对方勾引成了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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