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指尖划过绷带的纹路,慢慢地打圈:醒醒啊你个混蛋。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我想要你。
发疯一样的想要。
你把我做死也没关系。
我愿意。
萧白很小声地嘟囔,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
像是很多年前,他扯着简默的衣袖,非要爬到对方背上让他背自己的那种撒娇。
萧白抬起头,去吻男人的下巴、嘴角、眼睛,枕在他的肩膀上,凑在他的耳边,很小声地叫他:简默。
简默简默。简默像是怕谁听见,萧白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可是不管他怎么呼唤,躺在床上的男人也不肯给他半点回应。
萧白抱着他的头吻他,如痴如狂,一边吻一边掉眼泪,像个精神不好的重症病人。
等到体力恢复了一些,萧白又撑着男人的胸膛坐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做运动。
但古人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第二次的效果远不如第一次,萧白没坚持多久,累残了,又停下来气喘吁吁地趴在男人胸口。
我求你起来好不好我快疯了
我已经疯了。
你怎么能这么变着花样的折磨我嗯
你怎么这么坏你怎么这么坏
可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到没办法的。
你起来呀,起来把我操疯掉,操坏掉,这样我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缠绵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男人的下颌、嘴角、侧脸、耳廓。
萧白扯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就那么枕着男人肩膀睡了。
待到深夜,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便是如愿以偿的疾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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