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然后盯着男人探究的双眼,十分配合地发出一声又一声浪潮般满足的叹息。
这是一只十分聪明的野兽,不仅学会了抚摸,还很快从萧白变了调的声音中辨别出哪些地方是特殊的,比如
这里,这里,和这里,哦、还有这里
萧白快被折磨疯了,分明已经全身无力,男人却不肯放他休息。像是一个刚刚得到变形金刚的小男孩,非要把变形金刚的每个部分都探索个明白,再把他摆出各种造型。
后来,会叫的变形金刚被小男孩彻底玩儿没电了,再怎么摆弄也没有响动,给摆姿势也完全不再配合,小男孩觉得没意思,抱着他心爱的变形金刚睡了。
等睡醒了继续玩儿。爱不释手。
第一天,萧白陪着疯。一间病房睡脏了,换一间就是,反正整个医院都是他们的。整个医院睡脏了,还有街对面的宾馆。宾馆睡遍了,还有偌大的天原市。哪还容不下他们。
第二天,萧白也还好。
等到第三天,萧白觉得自己要废了。身体快被无节制的放纵掏空,可是心竟然也随着越来越空。
最初的时候,他分明想着,就这样相拥着死去也很好,死而无憾。可等到生理上的强烈刺激被渐渐习惯,动物性的激情渐渐退去,萧白才发现,能满足他的,能填补他千疮百孔的心的,终究不是一只野兽。
再聪明也不行。
他要一个人,一个特定的人。
我不行了,真的要被你搞死了被迫像考拉一样挂在楚闻歌身上的萧白附在他耳边气若游丝,简默简默你再来看看我,好不好我求你简默你不来,把楚闻歌还给我也好楚闻歌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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