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低下头去。
不能有直接的皮肤接触,萧白就隔着那层似有似无的薄薄布料舌忝弄,像是在吃一根多么美味的棒棒糖。只是他每每撩起眼皮来看路西法的模样,可不似一个吃棒棒糖的孩子纯洁。
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露出如此放浪下贱的一面,萧白不觉得有什么不堪如果这是对方希望的。
他知道路西法渴望这样的场景看着米迦勒臣服于他、痴迷于他,成为他的奴隶、玩物、私有品。在最原始的冲动上,有最原始的崇拜。
恰似萧白曾在心底的隐秘处,强烈地希望简默能够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占有,耽于他的身体,爱不释手、无法自拔。
刨除体位带来的影响,彼时的萧白和现在的路西法,所追求的实质是完全相同的。
他们都被自己痴爱的那个人伤得太狠了,有点儿变态。
也许不是有点儿。
不过没关系,曾经在重重误会下彼此伤害过的,都会慢慢弥补回来。
路西法的伪装在萧白强大的攻势下瞬间土崩瓦解,快得让萧白有点愣。
他抬头,满脸无辜纯真地看着路西法眨了眨眼,撞上路西法有些灰败无措的脸。
萧白没说话,低头掀开那块被濡湿的,沾满酸奶的布料,盯着。
他想起当年常安强迫他吃下去,他觉得恶心得要死,快把胃都吐出来了。
这种事情,没爱很难做到的。
有爱就没什么不可以。
路西法震惊至极地看着萧白把布料上的东西用手指抹了,送到嘴边,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一寸寸舔了个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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