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开简默,去收拾背包。
简默没动。他像被钉子钉死在了那里。
明月楼话中的每一个字,都是一颗锋利的钢钉。
小小的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明月楼走来走去收拾东西的响动显得尤为刺耳。
不过十分钟,明月楼就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了一切。脚步声静止在玄关,他在换鞋。
几秒后,大门嘭地一声关上。
其实声音很轻,简默的身体却随之猛地一震。
明月楼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看不到希望的时候,放弃是件水到渠成的事儿。没那么难。
使徒计划持续了一个多世纪,凝聚了几代人的心血。哪怕有0.01%的可能,那群疯子都不会放弃。
可惜实在找不到出路了。
一百多年又如何还不是说放弃就放弃
和他放弃简默,没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同。
所谓灯下黑。明月楼他们现在所在的灰色地带,紧挨着经济要塞潘罗市。明月楼随手打了个车去了市中心,在酒吧喝到微醺,找了个五星级宾馆,要了个总统套房睡了。
睡到不知什么时候,隐隐听到敲门声。他去开了门,门外人略显惊讶,而后笑道: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老同学。
明月楼脑子有些胀疼,捏了捏鼻梁面色难看地倚在门框上,你这找人的技术退步了,东子。
他不意外。跑到酒吧宾馆这种正规场所消费,被寻到踪迹不过分分钟的事儿。
他明月楼就该光明正大的,东躲西藏、神经兮兮的日子,他过够了。
徐东探身往套房里瞧了一眼,问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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