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低头才能进来。小屋一目了然,我整理一下床单,把被子往里一推,请他坐下。他大老爷们似的往那中间一座。哎哟喂,床整个就下陷了,同时伴随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我怎么把这重要的事给忘了呢,我的床就一张三层板。他这样吨位的男士只能坐在边上,边上有床脚受力。
战哥低头研究了会这张暗器丛生的床,自动移了移。从刚才所发出的声音,我判断出来了,木板中间断裂了。战哥,你是拆迁办派来的卧底专来拆我屋子的吗?
我说:“抱歉,我们这里没有茶叶,你要不要喝水?”
战哥一直皱着眉说:“可以。”
我听了不禁心里小声咕叽几句。我随口一问而已,你可以说不渴,你一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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