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家主连誊之位,看样子是要等入殓后,把排位移到祠堂。
此刻,他的义母身穿一身白色孝衣,跪在灵堂中央,棺椁的前方。她仅是年过三旬,正是壮年的人,然而,在遭遇了家变后,短短两天,就变得脆弱不堪,就看着她跪在那里的身子都摇摇欲坠。
唉!
也是可怜人!
连骅走到她的身边,神色严肃,饱含凄婉的眼神担忧地看了一眼便宜母亲,对着正前方的蒲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还好!挺软的~
王氏(便宜义母)这时才似发现他的到来,因为久跪和心理疲惫,她缓慢而僵硬地把头扭向连骅。
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欣慰,一丝心疼,她的眼睛因过渡疲劳和伤心而产生了几条红血丝,而此时却迸发出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
连骅也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对她做出了一个保证。
母亲不必太过忧心,儿子会把家里的一切都处置好,母亲且放宽心,和二弟一起把身子养好才是。连骅一句话就把她和男主的路安排好了。
你长大了,这些年来,干娘一直没有好好照顾你,你会怪我吗王氏眼底划过一丝悔恨,遇到波折她仅是一介妇人,怎么撑起这庞大的家业
而对外事一向冷漠的干儿子,这个时候却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出来主持大局。
王氏心里不知是悔还是恨。
母亲回去休息吧,别把身体累垮了。家里有我打理,不必担心。来人,送夫人回去。连骅不由分说,叫人送她回去了。
临走前,王氏欣慰地看了他一眼,听他的话,被扶着回去了。
她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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