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似乎听见了鸟儿欢愉的鸣叫,清晨的露珠缓慢滚落的声音,还有天际那抹温柔的霞光。
青年眨了眨如秋水远山的黑眸,轻轻开口。
我好饿。
宁海歌从青年的眼眸中醒来,听见对方的话,他起身去厨房熬粥。看着锅里像是糊状样的东西,他迟疑地考虑着青年会不会嫌弃这个问题。
还没等他犹豫着要不要倒掉,跟过来的青年看了看锅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他:熬粥吗
宁海歌点了点头。
青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要多久我好饿。
宁海歌比划了个手势。
十分钟
宁海歌闷不吭声地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去门口拿了豆浆,递给青年。
让我先喝豆浆吗可是豆浆只有一份啊。青年看了看厨房,拿了两个小碗,把豆浆分成两份,分别倒进两个碗里,然后端起自己的那份喝了起来。
宁海歌搅着粥,悄悄用余光注视着小口小口喝着滚烫豆浆的青年,视线在划过给自己留的那一份时停留了会儿,周身的气息忍不住一再柔和下来。
青年跟他往最坏的方向想的不一样,甚至可以说,只要青年发散出一点点善意,宁海歌也会将这份善意无限的扩大,将青年的美好无限的扩大。
不过宁海歌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只是难得紧张地看着青年把粥送入口中,就怕等到一个皱眉或者是不好的评价。
会很难吃吗不说他这个经常喝白粥的人,就算是普通人也不会觉得什么配菜都没有的白粥会好吃吧。
一定很难吃。宁海歌垂下了眉眼,心不在焉地勺着自己碗里的粥
第19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