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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不行的。段策翻身下马,走近了白祉一把将他的肩膀揽在怀中。薄薄的唇勾起了一个肆意的弧度。这是宣示主权的行为,因为边子墨对白祉的兴趣,已经让他心里有些不愉。
去给他弹。段策一如既往的霸道,甚至霸道到蛮不讲理的程度。
是......白祉低头应道。
没有人能拒绝他,更何况是喜欢()他的白祉。
.......
将军的庭院自然没有皇宫巧夺天工。但是也别致风雅,枝繁叶茂,小路曲折婉转,阳光之下,石子反射着温润的光泽。
白祉已经为边子墨弹奏了一曲。
公子的琴声真美,只是这琴的音色边子墨在之前也得到了琴师的认证,对琴的了解同样非同反响。
是。这琴取自秦山南面的梧桐树,那里是一处峡谷,梧桐每日受雷霆击打,冰霜压迫,孤鸾独鹄的栖息、所感受到的情感都是最悲最苦,自然音色也悲也苦。白祉淡声道。他垂首捻了捻手指,黏糊糊的,因为手指重新裂开的伤口,迸出了鲜血。
也只有他能这么不在意的对待伤口了,不过边子墨离的远看不见。还以为他只是在活动乏累的手指。
那你为何还要用这把琴,依我之见,你该用那泉石环绕,玉石所聚,祥云瑞霭笼罩的宝琴,这才配的上你钟灵毓秀之姿。边子墨端坐在案后,薄唇轻启的点评道。
白祉看着他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但又更加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虽然心中酸涩,但是表面上依旧浅浅一笑所以公子并非我的知音。
他也想活成这个人的模样,但是没有那个命。
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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