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快到天亮了。
白祉这么想着, 便走到椅子前从衣服兜里拿出手机一看。
没有看清时间,因为满屏都被一串手机数字的电话记录覆盖。
这是一串没有储存却记得格外深刻的电话号码。
汗水自纤长弯曲的眼睫毛上滴落,他没有打回去, 而是将静音的手机重新放了回去,便扯起挂在颈间的毛巾。
白祉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推开玻璃门,去了洗手间,用冷水洗脸刺激一下疲惫的神经,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抬头看向自己苍白的脸庞,沾湿后冰冷的手指顺着轮廓摸去。
果然,一点都不像周禾峰,和周齐彬也不像。
他真正的父亲是谁,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渴望父爱的少年,他不会再去执着于逼问母亲他的父亲是谁。
从洗手间刚刚回到舞蹈室的白祉看到来人微抿住了淡色的唇。
周齐彬手里攥着一个文件夹,眉头轻拧,担心着青年的身体。
不要通宵练舞,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白祉从周齐彬身边路过,想要去拿他放在椅子上的外套,却被男人一把拽住了胳膊。
白祉反射地挣脱了开来。转过身微微抬起的眼眸触及了周齐彬的眼睛,里面有浓厚的情感,白祉不自然地挪开了眼,低声问道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我就是想.....看看你。周齐彬用深沉的目光注视着白祉的发旋。
他将白祉用来割腕的那把美工刀拿去化验,得出了最真实的答案。少年不是他的弟弟,和他也没有丝毫血缘关系。
没必要,我好着呢。白祉应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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