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帮他掀开红盖头之后看到的那张难以置信悲愤得涕泪交加的脸。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非常不愿意的,没准之前她还以为是要嫁给二弟吧。
那晚当然不可能发生什么,他甚至都没跟她同榻,后来两天新媳妇也是闭门不出,更遑论操持家事,如果不是三朝回门是礼节上的大事,估计她还会继续耍小性子跟他抗争下去。
却没想到回一次娘家,她居然就想通了似的。
而且提起二弟也不见目光闪躲,还主动要担起当家主妇的责任
徐子谦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初见那次她穿着大红喜服,哭花了满脸浓妆,只看一眼他就满心嫌恶。
现在看来薄施脂粉巴掌大的小脸莹白瓷嫩,长眉入鬓杏眼含情,小巧的鼻头透着些少女的娇憨,红唇却饱满欲滴,有些初为人|妻的娇羞又有些莫名的成熟妩媚。
你换过衣服了
徐子谦收回打量的目光,突兀地发问。
小夭心头一跳,这个徐大郎果然很犀利,难怪原身怕他了。
她面上控制住没露出什么紧张的情绪,笑着抬手抚了抚领口对襟柔软的面料。
夫君这也看出来了妾身身边伺候那丫头手笨,奉茶的时候洒了我一身,幸好当初这云锦得了两匹,母亲还让人多裁制了一身说是留着做个念想
大概再犀利的人也猜不到会有父母在归宁那天把女儿送给别人白日宣|淫。
徐子谦默认了她这个解释,半晌又补充,不得力的丫头打发了就是。
小夭一听倒是有些稀奇,微微歪着头看他。
看我做什么, 徐子谦错开视线, 你也说后宅就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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