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就朝桃枝嗔怪道,看你走路不小心,还不快扶管事去看看可有大碍我那儿有好药,你快找来给管事用上。
徐子廉听她这么说才注意到跟在旁边的下人捂着鼻子的指尖似有血迹,便朝他挥了挥手,算作是许了。
桃枝自己额头也被撞出了个大包,于是立即领着人下去了。
二郎~
小夭声音在夜间习习凉风中更显柔媚,此时没人,她似乎有些难以压抑内心情愫,终还是伸手轻轻托了托男人的手腕示意他坐,但很快就分开。
徐子廉感觉袖口紧束着的手腕上蜻蜓点水似的一凉,快到还没来得及分辨她指尖的细滑就消逝了。
他甩了甩头,似乎想清醒一点,然后还是从善如流,大马金刀在铺了软垫的瓷凳上一坐,还不忘礼节,朝她抱拳一晃,多谢嫂嫂。
小夭闻言垂眸一笑。
即便亭中光线昏暗,她还刻意避开视线掩饰了,但徐子廉还是立刻捕捉到她这一笑里暗含的无奈自嘲,以及苦涩心酸,他眼神闪了闪,接着听她开口。
妾身年岁尚且不足,又没甚阅历,让二郎以长嫂之礼相待,心中惶恐
小夭这才抬眼飞快地看了男人一眼又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娇羞,二郎还是唤我小瑶吧。
徐子廉抿了抿嘴唇,收回打量的视线,不置可否。
小夭余光瞟见了,心下大呼,果然是兄弟,这薄唇微抿的冷酷表情像了十成十。
如果是别的时候她大概就见好就收了,但自从被不死宣布生命余额只剩9.5之后就开始持续不断的心悸这时已经完全消散。
生命值显然回升到了10以上,说
第5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