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臻不容置疑地拉着直接带上了那辆格外显眼的劳斯莱斯。
司机见老板脸色不怎么好,也不问去哪儿, 反正开出去贫民窟再说肯定是对的。
雨水模糊了车窗, 外面没什么夜景好看,小夭就偏头看秦臻。
既然已经上车了, 她也没必要再问去哪儿这个蠢问题, 今晚百分之八十的几率她是不可能回家的, 至于是去秦臻在城里的某套公寓或是城外的某栋别墅, 那得看秦臻的心情, 她也做不了主。
但有些事情她不得不上心。
秦先生。
秦臻知道女人在看他,故意不出声,虽然心情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糟糕,但还是不想说话。他怕一个控制不住,当着司机在前面就在车上对她做出什么来。
嗯 于是他闷闷地憋出一个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对这个称呼发出不满抗议。
他有点后悔今晚出门没有选辆房车。
这几天没能见面,即便工作忙碌但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她,就好像心里卡住一枚小勾子, 而勾子另一头就在这女人身上, 时不时地就牵扯着让他抓心挠肺似的痒。
曾经秦臻还不觉得, 现在终于不得不承认, 有的女人真的就像是罂|粟,会让人上瘾。
他自嘲地想,现在大概是成瘾早期, 多少还能保留些理智。
小夭不知道男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她只是在观察。虽然壕无人性的富人们每天开什么车出门大多是看心情,但有司机的情况下更大的可能还是看场合。
今晚秦臻的座驾格外高调张扬,本人还穿着燕尾服,肯定是正在参加什么宴会,得到许诚关于她偷|情的小报告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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