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还是想亲眼确定平南侯受重伤的消息。
一个马背上打出来的皇帝,荒|淫残暴是一回事,但该有的政治敏锐性是绝对不会少的。
送到后面去。
终于,一个略沉厚的男音淡淡道。
殷季离的声音不冷,但却莫名让人毛骨悚然,小夭觉得肯定是原剧情太过惊悚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宋祁跟着担架想往偏殿走。
站住。
他都已经几乎从殷季离眼皮子低下走过了,却被突然叫住。
大殿里一阵沉默。
小夭盯着自己的脚尖感觉绣鞋都要被她烧穿了,她很想抬头看看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宋祁可千万别被认出来了,不然王侯擅离封地就是重罪不说,还冒充平南侯近侍,借口都可以省了,直接就能被殷季离当场下令拖出去斩首示众。
殷季离盯着斜下方的身量高大的人眯起了眼睛,抬起头来。
小夭身子一颤,她以为这句话会是对自己说的,没想到却被宋祁抢了先。
宋祁半秒不敢停顿,对着前方抬头,视线还是恭敬而惶恐地垂着。他甚至不敢冒出一滴冷汗,殷季离不是好糊弄的人。
幸好他没有因为前来迎接的是王子闾而疏忽,脸上的伪装还是一丝不苟的,他还故意略佝偻着背,常人应该不会把他往冠军侯那边联想。
果然,殷季离盯着他的脸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不对就挥手让他走了。
这回终于轮到了小夭。
宋祁他们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大殿里又安静了片刻,等小夭的视野里突兀地出现一双黑底绣金云纹靴子的时候才发现殷季离竟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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