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是跟他地位相当的一方诸侯,兔死狐悲也好,心绪总不能平。
至于薛成风到底怎么个死法当然不会是死于天子自卫的一剑,而是在整个薛氏被连根拔起,南军收归王权之后再依律处斩。
父王可是一切安好
王子闾看也不看被拖走的平南侯,只恭敬温和地在殷季离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躬身,语带关切。
他只是在刚刚进来的时候用余光扫了一眼身上披着长袍缩在床榻角落的女人。
这个已经成为父王女人的前战将军之女,此刻就像是一朵被雨打湿的娇花,含羞带露,却不萎靡,也并没有因为眼前的血腥露出多余的神色,安静得太过从容。
不过也就只是余光里匆匆一瞥,没有人敢在天子面前多看哪怕一眼。
嗯。
对儿子的关心,殷季离只是淡淡地用一个鼻音算作回应,然后故意重重地把手里的天子剑连着剑鞘一起丢过去。
他最看不惯这个山野村妇生出来的羸弱儿子,只要有机会都想好好操练他。
瞥见对方手忙脚乱地捧起天子剑,似乎因为剑身的沉重脚下的不稳的样子就觉得刚刚的好心情都随之被一扫而空。
继而转身一脚踩上床榻,俯身把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的小夭打横抱了起来。
都散了吧,明日回宫。
这里只是行宫用来接见臣子的殿宇,真正休憩享乐的地方还在后面,殷季离显然并没有因为一次就尽兴。
刚刚他淋漓尽致地发泄了一回,稍稍回神就扫见还在喘气碍眼无比的平南侯。
当时小夭还在颤抖着消弭最后的冲击带来的灭顶迷眩,就忽然感觉
第109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