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使力,就是这么轻轻地搭着。
但于闻殊而言却是像有万钧之力,练了十几年的功夫仿佛都是白搭,筋骨软绵绵地就顺着女人的牵引坐在了梨花木凳子上。
小夭手又转移到他肩头若有似无地按了按,王上为何突然赏赐
她问着已经款款走向一侧的矮柜,取了柔软干燥的布巾,刚刚在男人肩头的轻触就像只是一个不小心碰到似的,自然而坦荡。
但闻殊却觉得这样的触碰比赤身直接拥抱美人入怀还要令人震颤。
那瞬间脑子里嗡嗡地响,连女人说了什么都有些听不清。
小夭拿着布巾转回来,发现这男人脸又红了,此时双腿大张成一个非常大男人的弧度,双手分别按在两边大腿上,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打蒙了似的僵在那里。
啧,至于么
难道又是一个雏
她非常坦然地走过去站进他双腿之间,先用手指把闻殊饱满的额头上因为淋雨而沾在上面的一缕碎发给拨开。
女人体温本来就偏低,指尖常年都是微凉的,因为这个动作碰到男人发热的皮肤,冰与火相触,空气中无声无形地爆出一丝火花。
闻殊本来还痴痴地望着面前的人,随着她的不断接近脖子微微上仰,被这么一触弄得一激灵,眼里的痴迷才像是荷花池里受惊的锦鲤似的跳散开去。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习武之人惯有的本能反应。
他动了,在小夭手指还没收回去的刹那突然抬起胳膊把她那只手紧紧攥住。
唔~
男人的手,力气不小,小夭感觉像是被铁爪缠住了似的,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被攥住之时倏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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