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此时压迫感十足。
事先通传就进不来了。
王子闾哪有半点在殷季离面前的老实模样,那斜斜勾起的嘴角、面对水中赤|裸美人毫不避讳的玩味表情,比在军中多年的兵痞子看起来还要邪魅几分。
在外人面前那副羸弱书生的外表可算是被他演得出神入化了,此时锋芒毕露的这一面才是真正的殷闾。
王子说得是。
小夭从浴桶一边游到靠近王子闾那一侧,见他身上黑衣除了肩头带湿,其余竟然滴水不沾,心里暗道这位深藏不露得有些厉害。
半夜雨中飞檐走壁翻墙进来不说,躲开殷季离留下的重重守卫竟然还能保持身上干爽,可见其功夫之快。
苏谣可是等得望眼欲穿呐。
她抬手把沾在嘴角的花瓣摘下来,托在指尖垂眼赏玩似的看了看,突然唇珠微翘,这么轻轻一吹就把带着水珠的花瓣朝着男人的脸吹过去。
面对这一类男人,小夭不用装清纯也不用装闺秀。
这是同类,在同类面前装不住,也不用装。
王子闾俊脸面不改色,虽然皮肤比闻殊还白皙,但显然不是闻殊那样一撩就红的薄皮,面对女人还不遮掩的挑逗,他淡定得很。
哦
薄唇轻叹一声,甚至饶有兴味抬手拈住那片花瓣,也赏玩似的看了看,又伸手轻轻放在了浴桶边缘。
我以为父王已经能够让你满足。
他半开玩笑似的开口,目光放肆地在她挂在桶边的白腻玉臂和露出水面的大半胸脯、精致锁骨上来回扫。
呵 小夭失笑,王子倒是有趣。
不过王子深夜前来,想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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