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殊觉得自己有些晕。
小夭就这么仰脸看着男人的眼神由窘迫到羞涩,由锐利到茫然,最后沉淀成深深的迷恋。
闻殊不自觉的地微微迈出半步,伸手捏上她的腰。
小夭红唇轻启,迎着他的动作,贴上了他被雨水沾湿的薄唇。
舌尖自然而然地探出,描摹一圈男人冷硬的唇形之后顺着双唇之间的缝隙侵入齿间,准确地找到呆愣在口中的另一条舌,温柔地反复引导安抚。
即便是只雏鹰,有些本能却是刻印在基因里的,在女人主动献吻的热情下闻殊终于动了,他单手仍然紧箍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在那一霎那停止,女人柔软的嘴唇被自己含吮研磨,渐渐由微凉到温热。
闻殊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死了,此时正置身仙境。
他抱着她猛地一个旋转,转而把人压在了窗台上,深吻愈发猛烈,从生涩到纯熟只需要舌尖的一瞬纠缠。
小夭也伸手回抱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唇边故意露出翻搅的水声和喃喃低吟。她眼尾飞斜,余光瞄向雕花床架上挂着的绸帐。
不知道是风还是别的,绸帐正轻柔地飘动,也许是躲在那里的王子闾控制不住的急促呼吸也说不一定
呵
小夭在男人脱开唇舌沿着下颌一路吻到耳畔的时候仰头发出一声叹息,听起来像是因为满足而发自肺腑的低吟。
但躲在床后的王子闾默契地听懂,那是一声轻笑。
还真是让人心痒难耐
王子闾纹丝不动沉稳的下盘也有些站不住,脚尖碾着地面尽量不出声轻轻地动了动,似乎这样可以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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