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当机立断, 瞥见雕花大床高耸的绸帐就闪身进去。
然而, 借给他十个脑子闻殊也想不到王的女人闺房床后竟然还藏着人!
已经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脏差点就随吐了出来,幸好, 王子闾动作快得出神入化, 长臂一伸就勾住闻殊脖子, 手掌环到前面将他的嘴巴牢牢捂住。
闻殊眼睛瞪大, 余光看清了斜后方将自己制住之后他竟然动弹不得的男人, 不用说,方才看到的湿脚印就是他了王子闾!
往日里一个是御前行走,一个是禁卫军代统领,常常一左一右出现在殷季离跟前。二人虽然年纪相仿,但互相没有共同语言尿不到一个壶里,平时话都很少。
闻殊一直跟殷季离一样,看不上这个连刀都拎不动的王子。
御前侍卫这班人背地里插科打诨,最爱拿这位白斩鸡似的王子当成嘲笑的谈资, 说他一身皮肤比娘们儿还白, 肩不能抗手不能提, 活生生的小白脸儿
甚至还有人暗中揣测, 说没准儿这位王子根本不是武力超群的天子的种,指不定是那位早亡的山野村妇在外面跟哪个野男人乱来之后赖在他们天子头上的。
曾经闻殊也一度这么以为。
但现在他没有丝毫怀疑,因为他引以为傲的武力在王子闾面前竟然完全无法施展, 这位才不是什么软脚虾,他的下盘犹如千钧,无法撼动。
这该是怎样的隐忍功夫才能在天子眼皮子低下,在这么多人注视着的地方偷偷练成一身武艺
此刻闻殊已然没心思去想刚刚的湿脚印,他注意到王子闾身上也是一身夜行衣,衣裳整齐,除了肩头没有其余水迹,他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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