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厚重,但勉强也算是个不俗的美人。
此时苏谣安安静静,并不像前几日得见天颜时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目光虽然还有些不定,边走边四下打量,但明显已经被人点醒了。
她会这么配合,一来是因为被晏几好好整治过。
那晚被带回行馆之后她还一直哭闹不停,晏几从外面积了满腹心事回来还要被她烦, 当即一个大耳刮子把人直接扇蒙不说, 见她还要闹, 怒火攻心之下直接当着下人的面就把她压在地上强要了。
晏几从南江城到天都, 一路已经忍了她很久,他大男人说到做到,让这女人趴在地上求饶的这天终于来了。
除了已经失身于他之外, 二来是因为晏几发泄过后又把人抱上床温声安抚,告诉她,会帮着去找当年的乳母,只要乖乖听话,就会带她去参加宫宴,借此为她证名。
内心怯懦的女人就是这么愚蠢。
宫宴是分席制,东淮侯座位被安排在天子御座下首左侧第一席。虽然他带了女人,但苏谣身份卑微,并不能与他并坐,而是跪坐在斜后方,斟酒布菜伺候主人罢了。
侯爷
苏谣纵然有千万个不甘,但现在已经是晏几的人,只有仰仗他才能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果能证明身份,王后什么的她已经不敢奢望,但至少要成为东淮侯府的女主人。苏谣已经清楚,晏几后宅虽然姬妾众多,但侯夫人之位却是元妻早逝之后一直未曾续弦。
晏几听女人在身侧叫唤,斜眼看了她一眼示意有话就说。
乳母何时为阿谣验身
话刚问完就被晏几突然阴冷下来的视线盯得一哆嗦,立马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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