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疼惜,更加没有看破言婉真面目后的惊讶。
怎么会兄长明明亲眼看见言婉对她行凶他怎么可以半点反应都没有!
言喻之转身离开,阿婉,你随我来。
屋里,八窍香炉鼎生出细烟袅袅,少女伏在言喻之膝上,他正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她的额头。
他现在才发现,他对她,是真的耐心。所有的包容与温柔都给了她,回过神连他自己都诧异。
阿婉,兄长不会怪你拿刀伤人。
她也没有否认,只是趴在那。
言喻之又道:你过去受了许多苦,如今想要还回去,人之常情。只是兄长有一事不悦。
她这才细声开口:什么事
言喻之:你在我身边这么久,整治人的时候,怎地半点手段都没学到
她柔得很,他时常在想,若是他没看住她,她又被人欺负了怎么办。他再怎么护着她,难免也疏忽的时候。现在总算稍稍宽了心,至少知道她会反击,不会一味憋着。
他就怕她憋坏了身子。除了她在他这里取血时受的苦,他不想她再受任何苦。
她能狠起心来对别人,他也就不用再过度担忧了。在这世上,没有半点心机的人,只会落得任人践踏的地步。
少女娇媚碰了碰他的手背,试探地问,那兄长教教我
言喻之拿指尖推了推她的额头,首先,你得凶一点。
少女挤眉弄眼:是这样吗
言喻之:不够凶,还要再凶一点。
她摆出凶凶的模样,他笑出声,双手触上她紧皱的眉头,一点点抚平,嗯,很凶,兄长都被你吓到了。
她也跟着笑起来。
第39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