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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言婉,朝她招手:阿婉,过来。
少女直奔他而去。
言家兄妹告辞后,太后尚未回过神,旁边小皇帝负手离去,像是要去追赶什么人,连声招呼都不打,径直往殿外而去。
太后脸上挂不住面子,甚是窘迫,先是言喻之,再是小皇帝,她再好的脾气,也耐不住煎磨。
祁王适时开口圆场:看来儿子回来得不是时候。
他这一句,便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去,怪自己牵连了太后,语气里满是愧疚。
太后心情稍稍宽解,不敢将话题扯到言喻之身上,便拿小皇帝的行事当由头安抚祁王:你莫要介意,圣上就是这小孩性子,他跟你闹着玩罢了。
说的是喂桑礼和刚才在殿里小皇帝在言婉跟前的殷勤奉承。
祁王笑了笑,圣上一向活泼好动,儿子早就习惯,又怎会介意。
太后觉得祁王甚是贴心,不由地跟他多说几句,哀家瞧着言卿对这个四妹妹爱护有加,你刚回城,对城内诸事不太熟悉,正是需要多多走动的时候,不妨常去言府看看。
祁王应下,眼神自刚才言婉坐过的地方一扫而过。他这个未婚妻,似乎比他想象中更为腼腆。她看了他好几眼,不是探究,也不是好奇,平平淡淡,虽有笑意,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软玉温香般的美人,连疏离神秘的性格也是种锦上添花的美妙点缀。
红墙玉瓦,冗长的宫道,言喻之早已从抬椅上下来,重新坐上轮椅,面色沉郁,任由少女缓缓推他往前。
他让她快点,路过拐角处,余光瞥见身后紧紧跟随的明黄身影消失不见,他这才示意她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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