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头小子一样莽撞,差点没能压住自己的欲望。
她果真是个冤家。
祁王如痴如醉地盯着少女娇俏的笑颜,她连唇角上扬的弧度都美得恰到好处,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不动声色间,索人三魂七魄。
她同他定下下次相聚的诗会,祁王心中高兴,以为她彻底放下心防,不再将他视作陌生人,而是将他视作友人。
有些事情,一旦起了头,剩下的事,自然水到渠成。
祁王幻想着日后言婉为他痴狂的模样,不等瞧见她女儿娇态,自己却一步步越陷越深,等回过神,他已经彻底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俯首称臣。
少女与祁王相会的事,早就传到言喻之的耳里。
但是这一次,他却没有任何动静。
管家很是担忧,小心翼翼提醒言喻之:若是四姑娘被祁王迷住
话未说完,言喻之开口打断,语气坚定:不会,她答应过我,她不会迷上任何男子。阿婉说了,她要做我一辈子的药。所以,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我相信她。
那日在她跟前大发脾气后,事后练字的时候,少女贴在他怀里,软糯糯地告诉他:兄长,以后你要是再怀疑阿婉,阿婉就哭上一天一夜,哭死给你看。
她每次出门,都会提前告诉他,她要和谁,在哪里,做什么。有祁王没错,但是还有其他人在场。
城里有身份有地位的闺秀,没有谁是被整天关在家里的,只有那些不受宠的姑娘才会被天天关在家宅后院。
他要她活得肆意,不要她拘束。
夜里少女照常到言喻之屋里来,她刚从外面回来,喜气洋洋,红光满面,扑到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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