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
绿玉笑道:像极了。
言婉轻挪莲步,朝门外而去,走,我们到园子里逛逛去。
做美梦的滋味有多奇妙,没人比祁王更清楚。他在睡中,嘴角都噙着笑,梦见自己正与言婉共赴巫山云雨。她的身子软得很,他怎么也爱不够,拥着她在怀里,一遍遍亲,一遍遍吻。
正是美梦当头,忽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从梦中拉回。
王爷,是我,阿婉。
祁王侧身睡在床靠外的一边,睁开眼,不太清醒,整个人仍然沉浸在美梦中,依稀听见阿婉两字,望见窗外晨雾未散,心想,她这个点就急着来探他了。
祁王懵懵懂懂从床上起来,鞋都没穿,来不及探查周围,将门打开一看,果然是阿婉。
言婉低垂眉眼,羞羞笑道:半夜醒来,想起王爷,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想着趁大家尚在梦中,过来瞧一眼王爷。
祁王心生欢喜,瞧见她女儿媚态,当即就要上前牵她的手,兴奋的情绪冲淡所有困意,电光火石间,他忽地想起什么来,脸色煞白。
昨夜,他明明搂着阿婉入睡的,她不该出现在屋外,而是在屋内才对。
难道,昨晚的事,只是一个梦吗祁王慌张起来,不对,昨晚女子的温软与嘤咛,历历在目,真实的很,不可能是个梦。
言婉轻柔出声:王爷,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屋内传来另一个女子的声音:王爷,你在和谁说话
祁王动作僵硬地回过头,他刚躺过的红木大床,一个女子正半坐在上面,穿着肚兜与亵裤,长发散落,满身吻痕。
他这时总算看清楚屋内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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