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撒娇,不唤夫君,唤兄长。
大概是日子过得舒心如意,她四十岁时,容颜依旧如同十八少女,浑身上下每块嫩肉,都被养得白皙细致。
活到五十岁时,生了场大病,没熬过去,眼见就要撒手人寰。
她唤一声兄长,守了七天七夜没阖眼的言喻之立即从梦中醒来,她嫌病中容颜颓败,不肯见人,隔着帘子同他说:兄长,阿婉就要走了,这一世,遇着你,每一天都是艳阳天。
眼见她就要闭眼,外头闹起动静,是皇帝来探她,不由分说划破屏风,大步走到她床头,死死握住她的手,问:你今天就走
她没有力气,说话声又轻又浅,对,今天就走。
当初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已经垂垂老矣,皇帝笑着笑着眼里有了泪,反复强调:你自己说过的话,你自己记得。他凑近,神秘兮兮地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同她讲:你在言府等朕,哪都别去,朕一醒来就亲自来接你。
她应下:好。
他不放心,又说:你已经和言喻之过够了一辈子,所以不准再看他,一眼都不许多看。
她奄奄一息:好。
皇帝笑着放开她的手,说着外人听不懂的糊涂话:朕决定了,这一世不算新生,下一世才算。
她同他告别:再见。
他回她:待会见。
正明三十七年,首辅夫人辞世,一个时辰后,康顺帝自缢,太子登基,改年号为圆安。
言喻之思妻成疾,不到半月,驾鹤西归。
系统声响起的时候,夏姬睁开眼,满分的提示令她心生欢喜。
白刀正站在白雾里往下探什么,她凑过去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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