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嘲讽道:就她那个花钱的方式,迟早得把章家给败了。
章辜民翘起二郎腿,照常拿出雪茄点燃,默不作声,歪在沙发里。
另一人小声嘀咕:人家现在有钱得很,钱生钱,咱们想不到的挣钱方式,全被她捞到手,还败个屁。
章辜民吐口烟圈。
白雾腾腾,他硬朗的侧脸显得比暗夜更为胆寒。
屋里闹哄哄的,忽地门口响起敲门声,大家回过头,正好望见白玉萝踩着高跟迈进来。
哟,唠嗑呢最近又有什么好玩的事了
众人愣住,看见她的瞬间,后背生凉。
白玉萝的手段,商会人人皆知。比起处事沉稳的章鸿泽,白玉萝更像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再也没有人敢将她当做一个十九岁的丫头片子来看。
她一早就有准备,要和他们打一场硬仗。章鸿泽的葬礼刚结束,她就托人将张氏送到了香港,她一个人,单枪匹马,无所畏惧,下起手来,也就格外狠。
她做事,拿得起枪,动得了刀,不讲良心,不择手段,信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们中大多数人都已经领教过她的手段。
如今在场的这三个人,全都是没有家口绊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那种,是以并不特别怕她。只是在看见她的时候,总免不了想起那一场场腥风血雨。
白玉萝往前来,有人下意识站起来腾出位置,摆出笑脸喊了句:少夫人好。
白玉萝扭着腰肢坐下,细软的双臂往旁撑开,落在沙发上,双腿叠起,抬了抬下巴,你们都出去,我有事要和小叔公谈。
章辜民挥挥手。
屋内就剩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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