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含了一汪清泉,又同时带着不愿和渴求,看向安王。
真是个尤物,安王一勾嘴角,再问了一遍。
燕子郗听清楚了,正因为会舒服,所以才格外屈辱。含章太子的身体在安王曾经数年的改~造中,变得奇异无比,一盒稍有lsquo;效果rsquo;的香,对别人无用,对他却影响颇深。他此刻脊背挺直地跪着,可实际身上早软若无骨。
就如同前几日的山匪袭击,生死关头时,这副躯体想的不是担忧性命的恐惧,而是其余不可告人的情绪。堂堂太子,却如此不争气,燕子郗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微垂了眼眸,不置一词。
明明舒服得紧,却还是倔成这个模样,安王一笑,抬手拨了拨香料,香薰更浓。
他凑近燕子郗,一指挑起长发:太子不回答,是忘了昔日的教训吗
燕子郗身体一抖,骨头深处都因刻骨的记忆而密密麻麻痛了起来,他眼里含泪,屈~辱而乖顺地道:喜欢。
安王眼眸一热,碰了碰泪珠:为何会喜欢
燕子郗心中恨不能将那手打断,面上羞耻地嗯了一声,安王哈哈大笑,他手指在燕子郗唇上摩挲,从车内拿出一个玉盒,扔给燕子郗:放进去。
见到那东西,燕子郗瞳孔一缩:王爷,我今日还要去军营
安王和善地看着他:正因太子要去军营,所以才更要放进去。他捉起燕子郗细嫩的手,放在手心揉捏:本王好不容易将太子养得如此娇贵,太子却要去练习箭术,若是手上留了茧,本王该如何心痛
何况安王意味深长得看着燕子郗的脸:太子学箭术,本王总心存疑虑。明明太子只需日后伺候好本王即可,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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