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是大翰王朝的太子殿下,他可称得上足智多谋,为人也阴险爱弄权术,合该是天生的皇家贵胄。这样一个人,即便脸再美,却谁也不能将他当作犹伶戏子。
而昨夜梦中种种,只能说是对这太子的百般亵渎。顾沉心中看不起自己,又觉得对不起燕子郗,各色矛盾交织在心里,让他眸色更暗几分。
燕子郗此时将热帕敷到额上,微仰着头,脸色更红几分。顾沉比他要高,从这个角度看去,便能看到他细白的脖颈,衣襟有些松
燕子郗忽然开口,因为热气原因,声音有些闷闷的:那日你指挥的军阵叫什么名字,待会将图纸给我一份。
顾沉道:太子那日不是并未仔细看军阵演变
燕子郗嗯了一声:所以现在才需要图纸详解。
他将帕子取下来,就要重回帐中,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顾沉:本宫脸上并无什么花,将军下次若再看,便休怪本宫再对你出手。
顾沉皱眉,他一动手,便险些真要了陈柏伟的命。
燕子郗将他反应看在眼里,照他想来,顾沉定是为了陈柏伟的事情心烦,这个胆大包天的将军说不定早在心中计划着要揍自己一顿,才会如此失态。
他颇为不屑地勾唇,继续刺激顾沉:记住了,无事别看本宫。
他说完便回去,徒留顾沉在原地站着,尊贵的太子殿下,连别人不小心看他几眼都要管束
顾沉心中想怒,又生不起怒来,原因是燕子郗本来便是当朝王储,他一直以来,对所有人都是如此脾气。
高高在上本是他的常态而已。
顾沉有些郁闷,又一头扎进禁军中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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